轻从会议室出去了,梁思礼正咬着烟头在走廊尽头刷手机。
“我才知道,原来钟亦男朋友是你们组摄像指导,他是真的舍得。”邹超倚到梁思礼身边,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摇头道。
梁思礼也不否认他关于“男朋友”的说法,就笑:“舍得什么,我都开始寻摸着给自己找条退路了。”
邹超挑眉:“什么意思?怕了?”
“我怕什么,我就是心疼钱,结婚都能离,在一起还不能分?”
“假豁达。”
梁思礼嗤笑:“说的跟你比我真多少一样,那备案你不点头,底下人敢动?”
邹超有点无奈:“真的是新来的,有点轴。”
“行呗,你说什么是什么。”梁思礼哂笑着表示完全不信。
邹超的关注点却还在上一个话题:“你找退路到底什么意思,怕钟亦半途舍不得拍,项目黄了?”
梁思礼长长吁出一口白烟混进空气:“这话可不是我说的啊。”
“啧。”邹超真是觉得有点离谱了,别说梁思礼,就是他都知道钟亦有多想做《美学 2》这个盘子,“钟亦真这么喜欢那个摄影师?”
梁思礼选择推锅:“你自己去问他啊,我又不是钟亦我怎么知道他有多喜欢。”
对此,邹超叼着烟只评价了一个字:“酸。”
“你要这么说我就不高兴了。”梁思礼从嘴里拿下烟咧嘴揶揄道,“我跟钟亦可是板上钉钉的官配,知道什么叫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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