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用她母语点单了。
邹超开始觉得有点意思了,饶有兴致道:“张老师还会法语?”
张行止回答的很实事求是:“只会基础用语。”
钟亦眨眼:“难道你去一个地方,就学一个语种吗?”
“没,只在不方便用英语的地方会学。”说到这个张行止就有些哭笑不得。
一是法国人本身就比较排斥英语,二是他当时路过的还只是法国的一个犄角旮旯,连服务场所里的服务员都讲不清英语,会学也是被逼无奈。
邹超挑眉:“张老师很喜欢旅游?”
张行止言简意赅:“嗯。”
同样的问题,当初钟亦问的时候他还多解释两句,现在换别的人问,张行止前前后后总共也就这么一个字。
钟亦另一只手托着下巴,心情不错地看着人勾唇道:“是找梁思礼问的地方?怎么一晚上就参透了,吵了架还敢来找我?”
张行止避重就轻:“梁思礼说你今天下午还要回组里开会,我也要去。”
钟亦眉梢一抬,指尖轻点在脸侧:“我就想不通了,你们两个到底是怎么搞到一起的?”
这是个张行止回答不了的问题,总不能告诉钟亦他们俩是为了看他在1977撞上的。
于是不想说谎骗人的老实人选择了以攻为防:“你不想我来吗?”
钟亦失笑,同样不正面回答问题,只道:“行呗,反正正好你想知道我跟邹超的事,现在人就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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