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目的dirty talk逼着钟亦承认他现在强烈的反应其实是享受,一点没想起来两人事先没定安全词。
以至最后昏了头,当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顶着风险无套内身寸了一次,完了还要在钟亦耳边火上浇油:“听说你洁癖好像很严重,不知道以前有没有人弄到你屁股里面过。”
“我现在一看到副驾驶就会想起你那点脏东西。”钟亦倚在床上,面无表情地看着床边人冷声道。
事情发展成这样,不能说全是邹超的错,他一直没有停下来,也是因为自己贪图一时的精神放纵,没在最开始跟人约好安全词,严格讲,是他咎由自取的结果。
但也正是因为这样,钟亦才膈应,比单方面只是别人的错更膈应,一想起来就膈应,一膈应就想吐,一吐就吐出了生理阴影。
已经过去这么多天了,他仰起后颈的时候却还像是觉得有人在抓着他的头发。
好记性有时候并不见得是一件好事,“邹超”只是一个代名词。
与其说他记恨的是邹超,不如说他记恨的是自己的侥幸。
所以打那以后,钟亦无时无刻不在警醒着自己,不允许自己偷哪怕一点懒,再多累多崩溃都不可以,因为稍有囫囵就可能出纰漏。
不想吃亏,就不该去赌运气。
“对不起……”邹超活到这么大,就没如此诚恳地对谁道过谦,后悔自己当时过分自信,没逼着钟亦设一个安全词。
毕竟上床过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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