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酒啊,愣着干什么。”
别说其他人,就是钟亦自己都愣了一下,这是第一次有人喊他“钟老师”,而且还是从一个一句话就能决定许多生死的老前辈嘴里喊出来的。
邹超只沉默了一下,就起身将自己的位置让给了钟亦,道:“钟老师应该不方便喝酒,我帮钟老师倒茶。”
钟亦是懂事的,不至于给跟杆就真的蹬鼻子上脸。
眼下不卑不亢往一众根本没见过的人里一坐,端起邹超倒好的茶水就对王主任敬了过去,道:“没想到我被母校返聘回去当客座教授的消息都传到王主任耳朵里了,真是受宠若惊。”
“谦虚了,谁不知道钟老师顶着《逻辑美学》的风头激流勇退,出国深造?现在被北大返聘回去,叫一声‘老师’是应该的。”说着,王主任便和蔼可亲地将视线挪向了站在钟亦身边的人,道,“这心气,小邹你得跟人好好学,后生可畏啊哈哈哈。”
睁眼说瞎话。
谁不知道公认的说法是《逻辑美学》是钟亦碰运气碰出来的,出国进修是江郎才尽的逃兵行径。
但这里都是会看脸色的人精,一听他们王主任这么说了,马屁自然是热热闹闹地一哄而上,像是真没看见钟亦身上那些痕迹似的。
“哈哈哈今天的酒就让小邹帮钟老师喝吧。”
“早听说了咱们一堆糙老爷们里出了个帅哥,百闻不如一见。”
“咱们桌上还是老东西太多了,你们两个年轻人多聊聊就行,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