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不止没强迫他,甚至在开始前就跟他有商有量把问题都讲清楚了。
邹超到现在都记得自己当时问钟亦安全词的场景,他垂眸笑道:“后来呢?后来跟别人玩的时候也还是告诉别人没有安全词吗?”
“我又不是你,非要玩这个才爽。”钟亦现在自己想起来都觉得好笑。
那天是他第一次知道自己醉甜酒,在吧里喝完上头,又碰到了个特别合自己审美的,所以邹超问他安全词是什么,他一个兴奋,就那么不知天高地厚地扔了一句他没有安全词。
要不是邹超对他是新手心里有数,手上知道轻重,那才是真要出事了。
邹超看着他揶揄:“这么多年,你都没回过我消息。”
“谁让你骗我。”钟亦专心吃饭,“反正也没什么事,回你做什么。”
“都说了是误会。”邹超笑了,响起的低沉声线跟大提琴一样悦耳:“我兢兢业业帮你走后门,只想换你回我一条消息,结果原来是我努力错了方向,早知道卡你能一起吃饭,几年前就该卡了。”
钟亦应的一点没有心理负担:“不怪你,是我忘了通知你,我就是吃硬不吃软。”
多少人为了上面审核放宽一点,愁的掉光了头发,有钱塞不出去的成把抓,能一句话不说,只报一个名字就奴役着人帮自己打这么多年白工的,真的只有钟亦了。
邹超:“我前两天看了你们报上来的东西,卡你不冤。”
“卡归卡,能过就行。”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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