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所料的,张行止一个都答不上来。
不过两人都知道,答不出的原因并不是因为真的不了解,而是“了解”这个词不准确。
张行止很矛盾地拧着眉头,说他了解钟亦是笑话,因为钟亦有那么多那么多他不曾涉足的的过去,甚至里奥都知道的比他多、比他详细,他怎么能信口谈了解。
他顶多叫理解钟亦,就是钟亦做出什么他都不会觉得意外。
反过来,他明明是了解自己的,现在却忽然一下理解不了自己了,怎么会有那么多不像他的冲动从脑子里冒出来,包括找里奥好好问清楚他到底想对自己说钟亦什么。
“很难受吧。”看着眼前人高挺山根上紧紧皱出的川字型,梁思礼意味不明地翘了翘唇角,“我就是吃不了这个苦,那天才会进去找你,让你带喝醉了酒的钟亦回家。”
张行止一愣,立时就从梁思礼没头没尾的话里想起了那个校长生日宴的晚上。
结合前面那两个问题的开场,张行止原以为梁思礼会和里奥、姜院长他们一样,结果好像……恰好相反?
梁思礼也就开门见山地直说了,端起酒杯道:“如果你实在觉得自己喜欢钟亦,就照我说的来。”
张行止没吭声。
梁思礼就靠在椅背上把手里的威士忌全灌进肚子力:“信不信随你。”
圈里那些人以为他是靠什么把他上面那两个精明绝世的哥哥挤下去,又是靠什么留住的钟亦?真的是所谓利益交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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