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证,前台不让他们开房的,像他们这种人,基本都是避孕套、身份证不离身的。
当然,那是在认识张行止以前,钟亦现在也懒得带套了。
但钟亦的手刚要伸到周瑞裤兜里,就觉身上猛然一轻——有人把周瑞从他身上搬走了。
他扭头对上的,是双明亮又湿润的眸子,小狗一样,短发微卷,带着未脱的稚气,是个小可爱。
钟亦很快就把眼前的孩子跟那天把周瑞带走的弟弟对上了,挑眉道:“你怎么知道他在这?”
弟弟看着瘦瘦高高的,托着周瑞却一点没费劲,眼下也不遮掩,问什么就答了:“我找1977的酒保哥哥加了微信,让他们再看到周瑞过来就告诉我。”
钟亦险些失笑出声,心说这手段可以啊:“那你有地方带他去吗?”
孩子摇了摇头。
钟亦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带身份证了吗?”
“带了。”
“行,我在楼上开间房,你把人扛上去吧。”钟亦说着便在墙上的电子日历上看了一眼,“今天是礼拜三哦,你把人放到房间就回家吧,明天还要上学。”
结果那弟弟径直回了一句:“我已经给我爸妈说过了,我今天在朋友家过夜,明天直接去学校。”
钟亦有些诧异:“你爸妈这么放心吗,你是高三吧?那我是给你们俩开一间房,还是……”
“一间大床房。”说着,弟弟不忘补充道,“我有钱,不用你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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