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了。”
钟亦挑眉:“来两句,让我感受一下?”
抱着酒杯的周瑞果断拒绝,又灌下一杯道:“不,我还要脸。”
“那你这是要搞柏拉图?”钟亦真是一点不信,“你能忍得住?”
这种时候再问周瑞当初为什么会点头跟人孩子谈恋爱也没什么必要了,多半就是一个瞬间的鬼迷心窍,跟他对张行止一样。
“屁,老子该玩当然还是要玩,就是……就是不能让他发现。”周瑞已经纠结这事纠结了好几天了,肠子都快打结了,“他总缠着我,特别黏人,搞不懂怎么就喜欢上我了,我自己玩自己的吧,良心上好像又有点过不去。”
听到这里,钟亦终于等到合适的时机,搬出自己早已备好的说辞了:“那你就让他也出去找人玩不就好了,爱谁谁,让他自己把生理需求解决完再回来跟你谈恋爱。”
周瑞先是沉默了两秒,然后一个酒嗝后拍案而起,高喊道:“对啊!有道理啊!我怎么没想到!”
一时间,整间1977的客人都看了过来,吧台后忙碌的几位酒保简直青筋直跳,这人的钱他们不赚了行不行,想把周瑞叉出去。
找到解决方案,周瑞感觉自己了解了心头一桩大事,抬手就想再来两杯,却被钟亦抬手按住杯口,道:“周老师好像忘了点什么哦。”
正事没说,你还不能醉。
周瑞当即就是一声“嗐”,道:“张老师嘛,我记得的,不要担心,就前两天19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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