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上的眼镜下结论道:“反正超了三十八,没到三十九。”
别问钟亦为什么有整整一度的区间:“你家有退烧药吗?”
张行止没说话,就看了眼放在床头柜上空荡荡的两个碗盏,意思是我们家连感冒药都是用煎的,看着像是有退烧药的样子吗?
钟亦:“…………”
主要还是张行止的精神头太差,这深山野林的也没个能送药上门的服务可叫,烧到这个温度,钟亦坐在床边有点着急:“不然还是给阿奶打个电话吧,让她回来给你带点西药。”
张行止家里只有药材,就算退烧药材齐全,全都按方挑好摆在钟亦面前,他也不会煎。
钟亦眉头皱的很紧,想不通都是感冒,怎么自己就只流了点鼻涕,反而平时身强力壮的人被打成了这样,一点征兆都没有,说发烧就发烧了。
张行止现在晕乎的眼睛都有点睁不开,缓缓一摇头便躺进了被子里,他阿奶有点嫌弃西药,就算打电话过去,估计也只会让他捂着被子出场大汗先。
“我睡一下就好了,你别在我边上。”张行止塞着鼻子瓮声道。
钟亦没好气看他:“我自己也感冒了,还怕你传染?你睡吧,我等会在你书桌处理一下剧组那边的事,你要是想要什么就叫我。”
结果张行止琢磨了半天也就把自己的手机递了出去,钟亦简直要被他气笑了:“你是真的比我还能操心,病成这个鬼样子还惦记学生,下次我就该找你来给我当执行制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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