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是处女峰,没人爬上去过,从1902年英国登山队就开始尝试了,一直到2001年,被当地人立法禁止登顶都没人成功。”
钟亦没明白:“那你又去干什么?”
“看日照金山。”张行止,“我是去过两次,但把整个季度等完了也没看到。”
那里常年云雾环绕,想看到比较碰运气。
钟亦顿时就想起了张行止拍的尼泊尔雪山:“是说太阳照在雪山上的那种金山吗?”
“是,日出的时候,很漂亮。”张行止拍过很多雪山的日照金山,但名气最大的,他却总没能碰上。
“你呢?当时为什么突然出国进修了。”张行止反问道。
这个问题他认真地思考了很久也没能找到答案,算着时间,阻断药那件事发生在钟亦进修结束刚回国的时候,那就是说也并不是因为这个才出去的。
结果钟亦给出的答案,出乎他预料的简单:“读书还能为什么,书这种东西,永远不会嫌自己读的多吧。”
张行止愣了一下,道:“跟我阿奶说的话一样。”
钟亦美眸含笑:“是吗,乖孙。”
张行止笑了。
钟亦:“不过我也不至于这么高尚,功利成分还是在的。”
说实话,他都已经记不起来自己上一次目的单纯的去做一件事是什么感觉了,多多少少总会掺杂点别的目的进来。
“每一个行业,或者说圈层,都存在鄙视链,文化人这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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