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眨着眼点头:“护栏只有一条不及腰高的铁索。”
三人全都目瞪口呆:“然后您就自己拄拐杖从上面走过来了???”
“嗯。”钟亦已经将视线重新放回了窗外,从他角度俯视下去,正好能看到前一辆缆车里张行止的后脑勺。
三个孩子顿时就沉默了。
是坐在钟亦身边的老实人李江最先开口:“那老张是该生气。”
王寺恒缓缓附和:“而且是一想就气。”
房路补充:“下次记起来,估计还得接着气。”
但钟亦只有一句:“你们期末是打算拍我吗?一个两个瞪着我,完全不看看窗外有什么想拍的吗?”
下了缆车,张行止看着最后一辆缆车上扶着钟亦下来的王寺恒,脸色依然铁青,王寺恒在心里叫苦连连,他们三个刚刚为了谁扶钟老师下去的事差点没原地打起来,谁都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去撞老张的枪口。
最后是房路说反正王寺恒的贼心路人皆知,没必要再做无谓挣扎,白白多牺牲一个。
左师傅拖着大家回酒店的时候,张行止全程跨着脸、站在座位的过道中间给学生们嘱咐自由活动的注意事项,句句到肉。
“今天是礼拜四,我们集合返程的时间是礼拜天,左师傅的大巴会在礼拜天早上凌晨五点准时停到酒店门口,大家合理安排时间,提前收好东西,订好闹钟,不要迟到。”
全班:“啊……凌晨五点集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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