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张行止哑然:“阿奶,我是专业的,我的工作就是拍摄,钟亦不是……”
老太太的音调瞬间拔高:“你爸妈、幺儿他爸妈,哪个不是圈里鼎鼎大名的?不也全折在那一个没回来吗!”
张行止的嗓子眼忽然就堵了。
这么多年,他从没听过他阿奶为他爸妈的事故多说一句,时间一久,好像老太太心胸宽阔,对大生大死看得很开就成了理所当然,可正如她先前问自己和钟亦的,都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亲人,这种事情,怎么可能看得开。
一时间,电话两头都沉默了。
老太太的情绪是重新稳定下来,但嘴里说出的话却愈发不饶人:“我就应该在阿亦出门的第一时间给你打电话,让你知道了也赶不过去,只能惦记着干着急。”
张行止心脏陡然一紧。
老太太:“难受吗?我现在就是你这种感觉,知道你要去阿尔尼迈了,就跟你知道阿亦一个人过栈道一样。你以为阿亦无缘无故为什么要出去找你?那孩子比你精多了,也就看着薄情。”
张行止当时就怔住了,然后听他阿奶说,钟亦是为了让她心里舒服点,才专门提出来的,这要她怎么拦?
张行止刚挂电话,人还没进去就感受到了里面的热闹。
其中属王寺恒那个扑棱蛾子折腾的最起劲,仗着跟人关系好,盯着人家的照片一个劲的滴滴:“这模特的衣服是你亲自搭的?人家模特真的没被你丑到当场罢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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