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钟亦也知道,撇开张行止退圈的两年,dy这个名字在圈里站稳脚少说也有五六年了,现在算算,张行止当时其实也才二十岁,跟里奥一样大。
钟亦忍不住感慨:“二十岁的时候,我还在影视公司实习吧。”
迎着眼前视野开阔的重峦叠嶂,钟亦扬着唇角笑的既柔和又坦诚:“我们阿也太年轻了,年少有为哦,很让人羡慕。”
听到这里,蹲身边和他一起看外面的张行止才出声:“运气而已。”
对于极限运动来说,确实是百分之九十九的实力,加上百分之一的运气,但往往起决定性作用的,也就是那百分之一的运气,游走在死亡边缘的救命稻草。
张行止:“极限运动的时候脑子里可以什么都不用想,可以一战成名,不像你们,要被别人承认很难。”
钟亦乐了:“哪有你这样比的,起码我们出了差错无非是赔点钱,再不济破个产,努努力找个重头再来的机会也不算特别难,你们要是失误,就是十八年后再见了吧。”
“不一样,很多时候我们一旦开始了就只有两条路,不是生,就是死,唯一能打折扣的地方就是半途知难而退,等下次准备好了再来。”张行止道,“就像读书是最简单的事一样,考试永远有满分作为‘好’的天花板,但你们的‘好’是没有边界的,能做多好,全凭实实在在的坚持和努力。”
没有上限的事永远是最难的。
钟亦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把一条活生生的人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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