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寺恒是感性推理派:“我都说了,要钟老师真有什么事,老张早疯了,谁路上还有心情给你讲课。”
房路是理性推理派:“钟老师体重轻,脚崴一下一般不会出大问题,而且脚不动就不疼的话,说明不是骨裂或者骨折,只是看着吓人。”
李江有点不信:“那老张先前还发那么大的火?第一次见他说狠话,把人骂哭了都。”
王寺恒也不争,只看着他们班挤在观景台朝外看奇山怪石的同学咧嘴笑了下:“那你还问个锤,老张就是带钟老师找医生去了呗。”
房路就不一样了,他是个鸡贼的,但讲话也讲求证据,掏出手机便道:“要怪就怪老张忘了他给的宝藏app定位有多精准,让我来品品这个医生是在哪个诗情画意的角落蹲着等他们。”
王寺恒一愣,当场就是一声“操”,差点没乐死。
对啊,老张能拿这个app盯他们,那他们也能拿这个app反窥回去啊。
钟亦就好整以暇地看着这人抱着自己穿林走山,揶揄道:“这医生住的地方真是有点不好找哦dy?”
张行止正想说话就被钟亦最后那声唤咽回去了,无奈道:“换一个吧,叫‘阿也’都行。”
“名字取来不就是拿来叫的吗。”钟亦一点不理睬他的服软,“这么可爱的名字有什么好见不得人的。”
间歇性嘴笨的张行止顿时闭麦了,昨天晚上惹人不高兴理还亏着,就闷着脑袋带人往自己计划好的地方去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