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舔自己下唇,酝酿情绪都不需要,隔壁的车厢就都开始听他演讲了。
演讲主题就是钟亦刚刚的眼睛有多好看。
“……就,也没有特别湿漉漉,但藏在里面那个劲,犹抱琵琶半遮面懂吧,尤其是凉飕飕看着你的时候,就特让人受不了。”
“噗……”钟亦自己躺床上都听乐了,他还真没在做完以后特别照镜子观察过自己眼睛的变化。
其实谁能听出来王寺恒已经很注意控制音量了,但这动卧的隔板就形同虚设,隔音效果约等于没有,夜里大家再一静下来,除了动车运行的声音,就是王寺恒了。
不往多了说,起码一左一右这两间肯定都能听见。
“秋水剪瞳。”
“啧,波光潋滟。”
“顾盼神……操!”
钟亦:“?”
他奇着这听得正上头怎么就不说了,就听隔壁紧跟着央道:“老张我错了,我他妈的也没想到你们都能听见啊……”
钟亦这次是真的笑开了,张嘴就问上铺的张行止干了什么。
这次,张行止还没来得及开口,王寺恒在隔壁就抢着答了:“钟老师救我!老张让我挑一下明天早上回泉市的动车座位是要靠窗,还是要靠走道,这谁顶得住啊!”
然后卧铺另一头的陌生人们就习以为常地听见了他们这片忽然齐齐爆发出的哄笑。
得,学生孩子们又闹呢。
后来的一整个晚上,枕头又矮,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