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就慌了。
但季皓川依然跟没事人一样,边流眼泪边举杯,否认的眼睛都没眨一下:“不,是这个酒苦到我了。”
里奥:“qaq……”
这人是觉得只要他不擦眼泪,他就没有哭吗qaq
好歹更新一下借口库啊,这跟上次钟亦把他弄哭搬出的理由句式都是一样的qaqq
难道真的就是传说中的,苦酒入喉,心作痛吗qaqqq
季皓川淡定抬手:“你继续。”
里奥哽住了,心里的苦闷立时被季皓川这一打岔戳散了大半。
他竭力装作没有看到某人的金豆子道:“咳,就当时我上的小学跟他的高中隔了好几个山头,在完全不同的两个方向,很远,一来一回就是大人的脚程也得走一个小时整。”
他哥上学比他早,放学比他晚,所以除了前两次带他去学校,后来都是阿奶接送的,确保他自己记得路了,才放手。
里奥到现在也不知道当时是他哥专门给老师说过的关系,还是自己听了他哥话以后的心理作用,总之整个心态就都变了,也不抗拒去上学念书了。
“而且我哥还教了我一个办法,说让我有机会了,就在大家面前露一手。”里奥看着自己杯子里的澄黄液体咧了咧嘴,道,“虽然云县现在的小孩都不会爬山了,但那个时候,还是挺多的,算是跟着家里耳濡目染吧。”
云县到底是闭塞,大家靠山而居,依山而存,家里不少长辈都会翻山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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