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品?怎么算好?”
钟亦正好喝完最后一口水,抬手便冲人晃了晃手里的空杯,笑道:“这样就算好,我以前从没喝过床伴给我倒的水。”
张行止正若有所思着就听钟亦继续道:“我说认真的,你可以找个年纪小的试试,会玩的开心一点。”
张行止也问的认真:“为什么?”
钟亦每次总能被张行止眼里那股说不清是执拗还是纯粹的劲戳中,道:“你找小男生,我保证他们不会限制你次数,花样还比我多。”
张行止沉默了一下,考虑的重点完全不在他自己:“你不喜欢?”
“这又是哪里得出来的结论。”钟亦失笑,只这么坐了一会就觉得腰酸了,反身越过张行止就想把手里的水杯放回床头柜上,丝毫没有力气去管自己骨间泥泞的一片,放完便趴回了自己先前的位置,抱着枕头道,“你会的都是我教的,我要不喜欢,就不这么教你了。”
张行止在这方面干净的就像一面镜子,自己任何一点反应,他都能精准地给出回应,所有喜好都在这面镜子里被映得一清二楚。
他以前也喜欢玩花样,后来年纪大了就腻了,梁思礼总调侃他这是看遍人间烟火,返璞归真了。
张行止直球的一如既往:“那是希望我去找别人学点东西?”
钟亦没好气睨他:“你在看不起谁?我跟你说,你前两次扣我扣子的事我还记着。有我在,还需要你去找别人学?我就是单纯想我们张老师感受一下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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