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梁思恒就紧紧地盯着他,问的一字一顿:“你就真的一点都不慌?”
“怎么可能不慌,换二嫂跟人这样二哥也不可能泰然处之吧。”梁思礼笑得真诚,“但只要一想到钟亦刚刚给爸说的话,就觉得自己慌得特别没有道理。”
今天在桌上看到梅子酒的时候,梁思礼就知道他二哥肯定知道了,这会儿索性不再多隐瞒,扔下一句“钟亦可能醉了,我去看看他”便扭头进了电梯。
梁思恒前后接连被钟亦和梁思礼这两个曾经都对他犯怵的小辈摆了一道,几乎是电梯门一关上,他的脸色就阴沉了下来
当年钟亦跟邹超的事有很多版本,因钟亦下手之辛辣,说他从最开始就是计划好去给邹超下套是其中最受认可的一种,除此以外,另一种同样呼声不低的说法,是传当时其实是梁思礼把钟亦当枪使,是故意把人送到邹超手上的。
其他可能性梁思恒不知道,但最后这个版本一定不可能。他这个三弟别的不行,就有点小聪明,别说邹超,他就是在任何情况下都不可能干把钟亦往别人床上送的蠢事。
因为他深知,只有谁都睡不到的钟亦,才是最值钱的钟亦。
钟亦是他最后的底牌,为钟亦保值,就是为自己保值。
而这个“谁也睡不到”,自然也包括他自己,这是梁思礼给自己霸着钟亦,又懦弱地不敢动钟亦找出的完美借口。
但梁思恒猜对了一切,独独猜错了他们父亲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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