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事情并不以你信不信为转移。”
“院长的问题,你根本回答不出来。”张行止说得很慢,但很笃定,“你只是骗人先骗己。”
话音落下,钟亦的碎发从脸侧滑下几寸,将他的脸正正好挡在了里面:“张老师对自己这么有信心?就这么肯定我喜欢你?”
虽然他承认自己经常干张行止嘴里那些真假混卖的勾当,但还是那句话,真相是什么一点都不重要,大家心里怎么想才重要。
究竟是真情还是假意,也没必要次次都分清。
钟亦悠悠然提醒道:“不要犯了跟姜院长一样的错哦张老师,别对自己信的太足。”
但张行止只不咸不淡地吐出了两个字:“共勉。”
其实姜铎铎一点都不用因为张行止的油盐不进感到沮丧,因为他现在对钟亦,也和在他面前如出一辙。
“别的我不知道,但院长是错了,他确实一直没有搞明白。”张行止醇厚的声线在他静谧宽阔的卧室里浅浅回荡,然后扣在钟亦心上,“你跟我睡,不是吊着我,只是拒绝不了我。”
“钟亦,你拒绝不了我。”
碎发下,钟亦早在张行止开口说出第一句的时候就愣住了。
毕竟现在不是他在拒绝张行止,而是张行止在拒绝他这种话,还是他自己亲口对姜铎铎说的……
头顶人指节突出的手指就自顾自地纠缠在他柔顺的长发上:“不承认也没关系,我一个人知道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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