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姜铎铎钉在原地面色铁青,一字一顿地总结道,“张行止这个人从里到外,你就真的一点都不打算放过了。”
“是。”
话音落下,然后是一段长时间的静默。
姜铎铎眉头紧蹙:“我现在真的知道我错了……”
他当初就不该妄想溜钟亦来帮他带学生,更不该指望张行止能自己拒绝掉钟亦的拍摄请求。
“你是错了。”钟亦就定定地看着跟前多年的好友,说话一点不客气,“我还以为不要试图跟钟亦玩套路,是所有人的共识。看来当年邹超的事在姜院长心里还是不够深刻,让姜院长对我产生了误解。”
“今天我就明明白白的说了,我跟张行止睡,跟喜欢这种东西一点边都沾不上。”
“因为我就是那种人,不用怀疑,也犯不着问。”
作为朋友,姜铎铎终于如愿听到他想要的结句时,心情很复杂,都说不上来自己到底该高兴,还是不高兴,但他只要知道这些话全都一字不落地落进张行止耳朵里,就一切都足够了。
对姜铎铎来讲,如果一定要把钟亦跟张行止同时放在天秤的两边,这是一道不需要犹豫的选择题。
果不其然,钟亦一走,张行止就从最邻近拐角的空教室出来了,全程一点脚步声都没有,是一直走到姜铎铎背后,姜铎铎才后知后觉人来了。
他道:“听见了吧,人家是怎么说的,根本就不喜欢你。”
但张行止就四个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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