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姜铎铎就眼睁睁地看着他对那些孩子道:“好了,我说我去采风就肯定去,不要操这些没谱的心。”
又一次受到暴击的姜铎铎:“…………”
他可能是现场唯一一个希望钟亦不要这么说话算话的人吧……
自从钟亦来19摄影,他们这节专业课就三合一变成了对半劈,中场休息的时间,别的班还在上课,所以钟亦跟着姜铎铎到教室旁边的大走廊时,四周很安静,一个人都没有。
顶着夜幕放眼过去,两边教学楼只剩了松松散散几块方格还亮着——周五晚上有课的班并不多。
姜铎铎今天本是有备而来,那些道歉的话已经被他在私下暗戳戳地组织了无数遍,但刚刚采风那出横插一脚,瞬间就把他整好的思路全搅乱了。
这会儿晚风一吹,姜铎铎脑子一热就冲人问了:“你跟邹超当时到底怎么回事?”
钟亦也没生气,显然对他的提问早有心理准备,口吻轻松:“我看你们憋了这么多年也没人问我,我以为你们心里早就有数了。”
他双手握在身前的栏杆上眺望对面的人造湖,领口的丝巾随风起舞:“我是说关于我是个怎么样的人这件事。”
姜铎铎当时就哽住了。
钟亦:“如果你们觉得我不是传的那样,早该有人来问我了。”
大家不问,无非说明大家觉得这就是他会干的事。
不约而同地装作无事发生过,是出于作为朋友的礼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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