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他突然就有点乐,低头看向自己的脚尖道:“感觉你跟看起来确实挺不一样的,难怪钟亦喜欢。”
这话张行止听过:“院长也这么说。”
说钟亦喜欢能不断给他惊喜的人。
但哪有那么多表里如一的人,归根结底还是对不对胃口的问题。
“你不爱抽烟这点也挺好的,还能带他健身。”说着,梁思礼伸手就朝张行止手里握着的空易拉罐弹了弹烟灰,面上情绪丝毫不漏。
张行止又有点猜不透他的想法了,明明昨天晚上把车钥匙给他的时候还是那副模样,怎么今天就能若无其事跟他聊这些,净是些要把钟亦托付给他的话。
但他也不好直接问,只道:“钟亦不喜欢人抽烟?”
“不叫不喜欢,只是客观条件不允许。”梁思礼引入了半天,终于引入到了他真正想聊的正题,道,“钟亦自己以前也抽。我抽烟算凶的,但我刚认识他的时候,他抽的比我还凶。”
“戒了?”
“戒了,后来他身体受不了了。”梁思礼自嘲地咧了咧嘴,“主要我们这行本来就掉头发,尤其钟亦刚开始那会儿经常跟组,时间短一点的,几个月就出来了,时间要长点,两三年也是有的,钟亦在组里每天能睡满四五个小时就已经是奢侈了。”
听出梁思礼想说的重点不在这,张行止问:“后来怎么戒的?”
“阻断药。”梁思礼这次一点没含糊,他今天执意要陪着一起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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