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想在外面过夜。”说完,钟亦放开梁思礼的衣袖,合着眼就是轻飘飘一句,“进去叫张行止出来吧。”
梁思礼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怒火中烧的感觉了,接下来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沉重无比:“不可能。”
到这里,钟亦才幽幽睁开那双狭长的凤眸,从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就深深地映照在眼底:“你连让我睡个好觉都办不到,还说这么多做什么。”
梁思礼当时后槽牙就是狠狠一紧,一口牙几乎要被他咬碎。
钟亦望着他的眼神很平静,平静的看不出一丝情绪,飘忽的声音里甚至像是藏着怜悯:“车钥匙给他吧,今天你自己打车回去。”
半遮半掩的月光里,两人对视了许久,梁思礼直到最后下车也没能找回自己低哑不堪的声音。
钟亦,杀人诛心,说的就是你这种人。
结果那榆木疙瘩甚至连进会场的机会都没给他,梁思礼刚走到会场门口,迎面就撞上了大步从里面出来的张行止。
张行止刚在周瑞舍命陪兄弟的协助下逃出来,就见到了本该带着钟亦离开的人,都没来得及错愕便被面色不善的梁思礼塞上了车钥匙:“门口白色宾利。”
这是什么意思再明显不过。
张行止怔愣更甚,也不知道是不是刚刚喝了酒的缘故,他都说不上自己是怎么想的,竟是站在大门口就对着人问了:“你跟钟亦到底什么关系。”
气氛凝固了几秒,梁思礼就深深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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