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姜铎铎一席话说完,梁思礼再没半分打趣的心思,饭也不吃了,酒也不喝了,挂完电话一回包厢就给大家告了歉:“对不住,钟亦喊我,得先走了,下次我坐庄。”
圈里谁不知道这俩人什么关系?
满桌人都在听到钟亦的名字后迅速换上了暧昧的笑,还给梁思礼开玩笑,说幸好他没喝酒,不然开不了车去晚了,还得挨骂。
会场里。
张行止堆糖之余一直注意着钟亦,发现他跟人一杯接一杯喝的很快,张行止蹙了蹙眉,心说就算都是些起泡酒,也是空腹喝酒,早知道来之前就该带人往肚子里垫点东西。
他现在也不可能过去拦着人不让喝,只能是安安静静地在这个角落里等钟亦来找他。
但等到他慢慢发现不对劲的时候,梁思礼已经出现了。
天知道校长听说梁思礼都赏脸来自己生日宴时有多亢奋,三步并两步便朝会场门前的人迎了过去,那叫一个红光满面,殷勤的不得了:“这是什么风把梁总都吹来了,稀客啊!”
到了一定程度以后,无论是生日、婚宴、还是随便任何一个带有社交性质的聚会场所,几乎都等同于资源置换。
他的生日宴虽然有发邀请函,但其实只要拥有邀请函的人向侍卫表示随行人是他的朋友就能一起带进来。
以梁思礼的知名度,就算他事前没跟任何人打过招呼,在门口随便抓一个都认识他。
这会儿梁思礼也不玩藏着掖着那一套,对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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