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的一众人立马围了过来,明里暗里叽叽喳喳的,无非都是想见识见识这个新来的代课老师,还有不少问姜铎铎怎么把人请来的。
毕竟美人大佬谁能不感兴趣呢。
但姜铎铎现在整个人都还沉浸在钟亦脖子上那条丝巾的悲伤中,带着大家过去时神情恍惚的不行,连中途偷偷摸摸插进来好多陌生面孔都没发现,是看到大家纷纷从不知道是哪的哪开始往外掏名片才回神。
钟亦站在张行止身边还一个字没说,手里就收获了一干颜色各异的纸片,撇开一小沓带校徽的,更多还是校外人员——每年校长生日宴,都会有一大半邀请函是留给社会名士的。
钟亦昨天是在张行止家过的夜,身上穿着的自然也还是昨天那身墨绿绸缎,气质斐然,竟是意外的应景,就是浑身上下除了裤子屁股后面有个兜,就再找不出第二个放东西的地方了。
听着耳边络绎不绝的客套寒暄,被包围成一个半圆的钟亦,抬手就把掌心的东西塞了出去,快被挤出包围圈的张行止猝不及防就被塞了一卫衣兜的名片。
空气安静了一秒,然后所有人都像是被按了某个按钮,迅速打开包围圈,把张行止也纳入了他们的话题范畴,原本不知道的也听人说来说去学会了,前前后后都在恭喜他的“热流大师”,还说他跟钟亦有缘分的很,竟然一个是参赛选手,一个是评委。
热络的让从没享受过这样众星捧月待遇的张行止当时就哽住了,只能跟个木桩一样摆在钟亦身边,看他得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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