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前,钟亦看了眼他身旁就差没把“内疚”顶在脑门上的小孩,终于还是改了口,道:“聊什么?你自己不也看到了,如果不是某草包从不过问公事、没把人顾好,幼安也不会找张老师拍照了。”
说完,钟亦便扭身朝驾驶座上的人交代道:“接下来我可能有点忙,但会想办法在礼拜五上课前抽时间出来,稍微等等我。”
看着眼前态度同教室里全然不同的人,张行止只是配合的点了点头,一切尽在不言中。
但杨幼安显然还是没法儿心安,碍于钟亦的威严,他从正门一直到进影棚,犹豫了整整一路才敢问出口,声音很轻:“钟老师您没生张老师气吧……”
梁思礼看了钟亦一眼,觉得他差不多也该到极限了,可正要帮忙接话就被打断了。
“这要怎么气,又不是瞎子,当时相机就挂在你张老师脖子上,第一眼没看到,第二眼也该看到了,下次我也找他帮我拍,赔我一套写真就好了。”话到最后,钟亦根本就是看着梁思礼说的,暗示意味很浓。
饶是梁思礼心情再复杂,也还是把嘴闭上了,望回钟亦的眼里明明白白地写着:我怎么不知道你现在还有照顾小孩的耐性了。
果不其然,听到这里杨幼安面上才终于有了点笑:“那我今天晚上回去插好图片,就把模卡发给胡可老师。”
主要还是杨幼安没想到钟亦会安慰他,要放以前,他是连话都不大敢跟钟亦讲的。
“不用。”钟亦说着就逮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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