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crack whore”。
一时间,男厕里所有人都望向了两人的方向,钟亦侧颈上毫遮掩之意的吻痕更是成了重点关注对象。
就算他们对这个花瓶外行再有怨气,这句也确实是骂得太脏太露骨了,还是当着人家的面。
但当事人连洗手的动作都没停一下,只在听见绿眼睛又一句羞辱满满的“他就把你操的这么舒服?”后才慢悠悠地吐出一个“yep”,明显完全没把人放在眼里,淡定地令人发指。
然后众目睽睽下挑衅失败的绿眼睛,果不其然就疯了。
不得不承认,就算知道酸完能酸的话就该到人身攻击了,但早有脏话打码心理准备的钟亦也还是被这人遣词造句的功底惊着了。
说他长了一张欠x的脸,热流不是他这种xx该来的地方云云都是小打小闹,像说他吃热流基金那群董事的x吃到打嗝这类言论就比较神奇了。
别说这么粗俗的骂法,就是骂,钟亦都已经好多年没听过了,现在乍一听还真是让人不太愉快。
不过绿眼睛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你要是实在忍不住,也可以找我,我百分百满足你,然后把x你x到xxxx的视频发到网上,让大家都看看热流今年到底是请了什么xxx的货色来当评委,支那猪!”
前面都还没什么,但一听见这人最后那三个字钟亦慢条斯理擦着手的动作就停了。
别说他,就是边上不少人都听不下去了,只是他们还没来得及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