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你已经在玉珠峰,建立了春秋宫上院,又在昆仑泉建立了春秋宫中院,在罗布泊建立了春秋别府,还想在全国各地建立春秋宫下院,你到底是为了啥?难道想建立庞大的私人势力?这怎么能行呢?”
所以,健身馆的名字,不能跟春秋宫有关,也不能跟秦家扯上关系。
秦笛仔细交代了一番,然后就让张煦回去了。
张煦手下有一组人,他并不需要亲自去做,只要交代下去,就有人去执行。
而且,他也快准备退休了,想让他的儿子“张默品”接班。
张默品也有三十几岁了,大学毕业后,在外面工作了十年,觉得有些疲倦,所以回来帮父亲的忙。
这年头,除非自己做老板,要不然,每个人都不容易。
张煦劝儿子:“你不要胡思乱想了,老老实实接我的班。从辈份上讲,我得叫秦笛一声‘叔’,你要叫他‘叔爷’,他待人和善。你的太爷爷,也就是我爷爷,解放前就在他手下工作很多年,曾是国泰制药厂的老板,当年魔都有名的人物。”
张默品问道:“爸,我太爷爷当年,为什么没去香港?”
“因为他那时候65岁了,年纪太大,故土难离,所以就没去。”
“那我爷爷为啥也没去呢?”
“因为他不听话,非要走自己的路。结果碰一鼻子灰,变得穷苦潦倒。”
“爸,你说秦笛这位老先生,他都118岁了,为什么还没死呢?”
“你的曾姑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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