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之行,在留下自己足迹的同时,也留下了其散见于各报的思想。诚如2月19日许杰《绅士阶级的蜜蜂》一文所写:“萧伯纳是英国绅士社会的一只蜜蜂,他有刺,他也会酿蜜;不过,他所酿的蜜,却是甜中带酸的。”
周守庚则在《萧伯纳在魔都》一书序中说:“萧在魔都不到一整天,而故事竟有这么多,倘是别的文人,恐怕不见得会这样的。”
秦月在见到萧伯纳之后,和王舒一起回到秦府,晚餐时她显得很兴奋,叽叽喳喳,说着一天的见闻。
秦笛皱眉道:“一个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值得这么大张旗鼓地迎接?别忘了,咱家也有两位诺奖得主,加起来得了多少大奖?比一个萧伯纳强多了!也没见你崇拜得五体投地!”
秦月泄了气,却依然辩解道:“那不一样。”
秦笛道:“有啥不一样?难道外国的月亮更圆?”
王舒打着哈哈道:“不同领域的获奖者,都很伟大,但又有所不同。”
秦笛轻哼道:“诺贝尔文学奖,跟和平奖一样,都不怎么值钱!”
这下子,秦月和王舒都不同意,开始跟他辩论起来。
这年月的诺奖,在国人心目中地位很高,不像若干年后,文学奖跟政治有牵连,和平奖更是臭大街。
秦笛懒得争论,吃完晚饭,便上楼了。
其实他心里也明白,自己说的未必全对,诺贝尔文学奖的确有很多水货,但也有一些不错的文学家,不能一杆子全部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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