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秦牧手里!跟我有什么关系?”
“那你找令尊要嘛,反正大伯也退休了,产权不明晰,将来的麻烦更大!拖得越久,对你越不利!”
听见这话,秦涧有些发呆。
因为秦笛说得没错,这些年秦牧渐渐接手明州家纺,虽着管理的不断深入,控制得越来越严密,假以时日,秦涧连明州家纺的账目都不清楚,兄长会不会转移资产也不晓得,过几年再分家他可能吃大亏!
因此之故,秦涧呆愣了片刻,对着秦笛深深鞠躬:“兄弟,算哥哥我求你了,再让我两成折扣,好不好?”
秦笛道:“罢了罢了,从今以后,我以八折价格卖给你!”
秦涧哭丧着脸走了,显然不是太满意。
没过几天,秦汉良一家闹了起来,几个儿子要求分家产!
秦汉良很生气:“我还没死呢,分什么家产?”
秦涧说道:“爷爷也没死,不是做出表率,分了家产吗?”
话是这么说,但两者显然不一样。秦兆吉八十岁才分家,秦汉良才六十出头,将来的日子长着呢!
于是乎,这一家人闹得不可开交!
朱婉听说了这件事,在家里很开心:“哈哈,我只有一个儿子,不用考虑分家产!汉承,你说我是不是很英明?”
秦汉承哭笑不得:“英明,英明!就是人丁单薄了一点儿。要是早年我纳一房妾就好了。”
朱婉白他一眼:“你倒是纳妾啊!谁还拦着你不成?”
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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