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行,是想去母亲坟头,烧几张黄纸,祭奠一番。”
她没说要去寻找父亲的下落,因为记忆中的父亲,似乎是一位僧人,而且时隔多年,是否活着都不知道,所以这件事不怎么靠谱,很可能白跑一趟。
第二天上午,轮船停靠在九江码头。
秦月想起上次从这里下去,经过南昌再往南行,路上发生鲜血淋漓的一幕,禁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跟晏雪说道:“我有一次恐怖的经历,到现在都不敢回想。那一年,我碰到三个劫匪,差点儿就死了,不知道是谁救了我。”
晏雪心知肚明,但她不会说破:“姐,你是有福气的人,肯定逢凶化吉,遇难成祥。”
秦月叹了口气,道:“我听说南方在打仗。两伙人视若寇仇,我觉得难以理解,为啥不能停下来,好好谈谈呢?”
晏雪不知道该怎么接口。
秦笛道:“这是一场血和火的洗礼,是凤凰涅槃的关键,还要持续二十年。”
“天呐,还要打二十年?百姓要吃多少苦?国家落后,被远远的甩在后面,将来还有希望吗?”
“我们是勤劳勇敢的民族,只要国家安定下来,不出百年,必将傲然屹立于世界的东方!”
“哥,你说大赤党和青白党谁会赢?”
“大赤党必赢,青白党是扶不起的阿斗。”
秦月紧接着问:“既然如此,你为何不支持我写文章?”
秦笛缓缓说道:“因为青白党势大,我怕你受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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