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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位评判员也在窃窃私语。
“今年的复赛第一名,跳得还不错。编排得当,基本功扎实,情感充沛,感染力上层。”
“我也觉得她不错,初赛开始就注意了她,舞台掌控的水平上面可以说在近几年里都是数一数二的。年龄不大,才十九岁,这般造诣的确可嘉。”
女评判员也回忆道:“有一种力量感,或者说是生命力,让我想起之前的熊芳。听说她申请调走,现在不在总政了?好像还是去的新疆还是西藏来着?”
“是的,比去年的第一名更有那种生命力。力度力量的保证下,流畅性却不输,甚至更好。”
说话的那位评判员在身边人焦急的示意下堪堪住了嘴,反应过来什么之后立刻冒起了冷汗,忍不住去看端坐在中间的邹秘书。
“去,去年的第一名也很好……特别好!”
他们都记得,去年的金奖也是前年的银奖,是总政文工团的岑琳。
年过四十的邹秘书并未出声,只是浑身散发的冷漠让大家都再也不敢说话。起初失言的那位早就拿出手绢来回地往光洁的头顶上疯狂擦汗了。
虽然是因为有人冒失地拿岑琳对比这个乔乔,还是岑琳比输了的话,但邹秘书似乎从这个乔乔刚出场开始就一点反应都没有,比往日更冷漠。
就在其他人在纠结邹秘书是不是不喜欢今年这个乔乔的舞蹈时,却注意到音乐的急速变奏下,这位大秘书也目光一凛,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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