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南醉道:“这些画看着眼熟。”
他从越溟川手中接过画册,往后翻了翻,又将其还给他,皱眉道:“仔细一看,又不觉得熟了。”
越溟川忽然觉得有些奇怪:“我发现,你好像从冷冻库出来,总会有这种‘看什么眼熟’的感觉。”
宋南醉自己也觉得怪:“可能……是被强制塞进脑袋里的记忆让我产生这种感觉的吧。”
越溟川却摇头,道:“可是你在院长办公室的时候,还没接收过舒雨的记忆。那个时候……”他回想了一下,“好像是从看到了那个奇怪的字符开始,接着你睡觉时做了个梦,那之后你就时常会有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他停顿片刻,又猜道:“会不会真正往你脑袋里塞记忆的人并不是舒雨,而是那个你在梦境中见到的人?”
宋南醉闻言,又猛地想到在外面看到那男孩时的画面。
如果真如越溟川所说,那会不会自己接收的这些记忆其实是来自那个男孩的?可他要传达给自己的又是什么呢?
越溟川同他说话的同时,小心翻看画册。
第三本看到一半的时候,越溟川发现,这个作画者的绘画技巧又有了不少提升。
他顺着往后翻了几页,又翻回到前面来,两相对比的看了几遍后,对宋南醉道:“从这里往后,这孩子的画风与之前明显不同了。”
他不懂美术,说不出什么专业术语,只能通过眼睛看,发觉前后的区别对比,“这一页之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