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但既然吵不过难免就要动手打架,她们和田野里的牛闹脾气一般,拿角来互顶。
苍小七力气大一些,身子也胖一些,当先顶上去,力气没有控制好,苍小六左边的龙角被顶掉了,还流了几滴血。
龙角脱落那刻疼痛如割,苍小六捂着流血的地方,带着一眶热盈盈的眼泪跑开,去找乔红熹告状:“阿娘,小六脑袋痛痛,呜呜。”
乔红熹见苍小六捂住脑袋的手,手指缝隙之间有血珠子窜出,她以为是脑袋摔破砸破了,拿开手一看,见血不见角,险些吓晕,道:“怎么了怎么,阿娘的乖小六怎么角没了?”
苍小六哭哭啼啼,含糊说了和苍小七打架的事儿,没说为何吵窝子。
乔红熹担心龙角一事,没追究吵架的原因。都说龙角可入药,是珍贵之物,那角掉了一只是不是和被割耳一样,会去掉一半的寿数?
乔红熹急得甩手顿脚,没入脚处,给苍小六包扎的时候眼泪控制不住掉下来:“苍迟,角没了,怎、怎么半?”
包扎完,碰一下右边的龙角,竟然是松动欲脱的,乔红熹顿然一呆,眼泪掉的更多,心想是不是要去买些牛皮胶来把松动的龙角粘稳。
苍小六哭的鼻涕也流出:“爹爹,小六是不是变成独角龙了?”
苍迟镇定自若,掐指算一算,苍小六今年庚齿六岁六月了,他捏住幸存的龙角往上一提,于是长在右边的小龙角顿时和脑袋没了关系。
“爹爹来呼呼吹一下,痛痛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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