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不要割乔乔的耳朵,都是小鹤子的错,若不是小鹤子,乔乔也不会落入危难。“
一边说,两肘也着地,就这般干折了脸皮子,肘膝同行玉帝脚边,扯玉帝的裤管求饶:“乔乔是为了救小鹤子才落入危难的,要罚也是罚小鹤子才是。小鹤子往后就留在天庭,给您做牛做马一辈子,这辈子做牛,下辈子做马。”
虞蛮蛮强忍的泪水一个没忍住,扑落落的洒了满腮,她扑翻身在地:“不要割耳,乔姐姐会疼的。”
王母娘娘掀帘下车,以身挡在姜浅画前,大胆语逆,兜翻当年血事:
“千年前,乖龙犯事而被割耳净灭,乖龙爷死之前,求本宫竭力护佑其女。本宫心慈,偷命当年割耳的黄巾力士手下留情。”
“乖龙爷之女幸存,世间只剩下一条乖龙,其子苍迟有乖龙之血可毕竟不纯,其子女之血更是不纯。”
“等乖龙之女命数尽,世上再无血纯净乖龙,一切众生都有微薄联络与利益,一生消失,而一祸将起,玉帝您扪心清夜,当年下令屠杀乖龙,可是伐生之举,违天逆理,多少并世生灵跟着一起死去,不复存在,阴阳失调近百年,您心中不曾悔过吗?”
“乖龙心性残暴,也非生就如此。有错可格之,教之,罚之,亦或是哄之,苍迟为乖龙叁百来年,不过犯些蒸梨之过不足为论。格之他可改,教之他能懂,罚之他愿承,请您莫在如当年那般意气做事。”
乖龙不喜行雨可其责便是行雨护万物,为避行雨之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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