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黄巾力士手拿玉帝亲赐的挽手儿,倒替在苍迟身上抽打,重睫寻视,乖龙怀里有一位姑娘。
玉帝所赐的鞭仙挽手儿,龙鳞也抵不住,没几下,一条条血痕交错在龙身上。
看着凄惨,众仙莫敢撄当,一会儿咋指吐舌,一会儿低头管地,不忍去看,只敢偷偷唼哫。
玉帝坐在莲车内,隔帘道:“不学无术,与凡人有染,出言作事不思后果,寻日作恶,毫无庸伐,今险些害死百来条无辜性命,罪恶迷天……有例不兴,无例不灭,今日割一耳为惩。”
“何来的不学无术,日日作恶?庙里失火,乖龙下雨可有踌躇一刻?与凡人有染又如何,不过是俗缘到了,情有所适,您要怪也怪月老他老人家牵的红线。”王母娘娘绰经道,声音不太平稳。
“毕露原形,摧毁凡间,单是这二条罪过,便能割其耳。”玉帝再道。
虞蛮蛮和小鹤子一听,从群仙里钻出跑到莲车下齐声道:“苍迟哥哥只是为了救乔乔,救人有何错?”
玉帝听了更是大怒:“为救一个凡人,惹来无限之祸,恬不知愧,更该惩,割耳罢,那凡人,也割一只耳。”
黄巾力士弃挽手儿不用,其中一个拿出一把刀,其余两个捽抑苍迟要割耳。
乔红熹一直为苍迟身上的伤咈咈而哭,所有打下来的挽手儿都由苍迟承下来。黄巾力士只想致伤而已,每回落下的地方都不相同,她用手捂住苍迟的耳朵,哭道:“不要,不要割。”
黄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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