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行动极缓地下台阶,苍迟耳朵动了动,转过头看到想念的人,一颗心颤掉,膝盖打直了就跑过去:“娇娇!”
当街随处罗唣娇娇俩字,乔红熹头疼,冷眼蜇他,因走急了些儿,分了一缕神,脚步出岔子向前打滑,她失色喊:“姑奶奶命休矣!”
苍迟能让小鹤子不摔个头破血流,自然也不会让乔红熹命休矣,横一臂拦腰抱稳了往前扑的人。
“还以为命丧今日了。”乔红熹额上的汗珠子一颗颗滚下来,且走,口里且唧哝着哈话。
苍迟把臂拖回精神混沌的乔红熹:“且都说你往后的命归我管,命怎会休?”
被苍迟一把拽回,累得在心里打干哕的乔红熹哀求道:“我好累,你松开我,我要回家了。”
太累了,乔红熹的生就有的骄傲之气都减去太半。
苍迟松开手,在她面前缓缓蹲下:“我背娇娇回家吧。”
—————————————
【生命无期度,朝夕有不虞】出自魏晋阮籍《咏怀八十二首》
【查哇】傻气
—————————————
——【继续断更分界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