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奇怪而暧昧的声音再自己身体内发出来,乔红熹耳朵后面都红了一片。苍迟说猥亵话说上了瘾,“且都是骚骚的,干也干不累,苍迟甚喜欢。”
短时之内不知是第几回搂着者嫩蕊娇枝干这种欢事了,在这处地方进出索乐,苍迟觉得惯了,难弃穴不干。
乔红熹嘴上不依,穴儿却也惯了,云雨初,苍迟常端起耐心来做这种事情的时候别致又不失乐趣。他先抵着穴口滑动,再一寸寸啄入,进一寸顿一顿再进下一寸,穴儿先接受比根身大一些的圆头也毫无异物闯入的不适感。穴儿是痒痒肉组成的,当一整根进来,痒痒肉喜经着不可言喻的美妙,骚情欢喜萌发。未到虎狼之龄但芳心怎么也藏不住,额上的汗珠子涔着,骚态自然流露,不觉添了些腔调呻吟,想要更多一些:“嗯嗯啊……嗯啊~要死了要死了。”
呻吟逗落,起音高扬,尾音沙哑,磨龙之耳也。苍迟也是舒爽得濒临死境般,问:“干死娇娇可好?腿分开些,再开一些才能肏深一些……嗯,叫我名字。”
“嗯嗯啊……干死我罢。”乔红熹手乱挥,颈频甩,分开了双股迎肏,妙语连连,“啊嗯……苍迟……苍迟……”
喊一声,臊根劲儿更大,还循循善诱,诱穴儿迎合它吞缩,继续由着它耍一千遭也吃得住.
床上之乐,其一乐便是喊对方之名,全名也好,爱称或乳名也罢,皆是情兴,还牵人心肠。
夜晚的炎态不减半分,这般至夜加黑,挨了千余肏,穴儿里的小褶皱好似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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