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苍迟心烦意燥狠命一撞,沉着脸问:“再说一遍,有没有下回?”
乔红熹觉得苍迟就是个死脑筋,可她正处于下风,看他的脸色黑沉沉的,若她再说一句他不爱听的话,就不只是撞一回这般简单了。
她不知怎么回答,于是喘着粗气不说话,想要装糊涂糊弄过去。
苍迟耐心不足,等了一会儿没听到回话,身心运气展舒,臊根紧顶在花心里冲撞起来,嘴巴还去乳儿上一顿没轻没重的啃咬。
乔红熹呀呀乱叫,痒兼疼的感觉冲昏了头脑,不由泄了一股温温的浪水,她浑浑噩噩应下媾合之求,道:“有……啊啊……有下回嗯……出去啊……”
苍迟听到这话才拽出二合为一之物,银托子沾了春水色泽变得油光光,有股淡淡的腥味,他解下银托子,扔到一旁,铿铿挺立的臊根照准滚流浪水之处全没至根,一下子冲进粉做成的肉阵里。
——————————
银托子记载是给不太行的郎君用的,银托子会让女生不舒服
我这里只是想玩个不够硬的梗,别当真。
最近有些事情,有一天不更了或许会很长很长一段时间不更了吧,下一章还是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