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迫不及待想抚摸着手欲融的肌肤,裙带的结解不开,心里万分焦躁,索性褰衣拽裙,摸到后背去,顺着微微陷下的脊线抚摸,有时候以指甲搔之。
乔红熹背上一痒,鼻里哼出微弱的呻吟,粉颈左右扭动,四片紧贴的唇瓣唼喋一声分开,腮臀往后一缩不许他胯下乱戳。
藏在裙下的花穴偷偷下起了廉纤春雨,乔红熹见苍迟不舍盯着她的唇儿和酥胸,脸上儿青一阵红一阵,飞起右脚踹他右脚踝骂道:“你下流胚子!”
苍迟右足往旁边急速挪动,乔红熹踹了空,苍迟徐徐吐出一气,灼灼的目光放出光彩,问:“昨日是汝先亲吾,也是汝先脱吾衣裳的,那汝也是下流胚子吗?”
乔红熹辩无可辩,右手扣着左手腕儿,嘴唇掀动着,只是东支西吾一番,说了一番模糊的话敷衍过去。
才刚经情事,苍迟总提这事儿,她感到难为情,一个头两个大,额上的汗涔滴下。
苍迟吃了香唾,口渴已解,牵起乔红熹那双比麻姑还好看的手,带有龙涎的舌尖细舔腕上未好瘥的交匝之伤。
舔完,他低幽道:“汝昨日说自己没有长生运,但如今有苍迟,有苍迟便就是有了长生运,往后汝之运入吾彀中,管它运中的祸患是未形还是已形,苍迟都帮汝挡下。”
交匝之伤敷上龙涎,肉眼可见的好将起来。昨日是白肉转紫,刻下是紫肉转红,红肉转白,最后一点疤痕都没留下。
洗了衣的手指冰冰凉凉的,搭放在苍迟的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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