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来干什么?”
他满身是鬼针草,头发丝里也是,像一只毛刺稀疏的刺猬,看这狼狈的势煞定是掉进了连片的鬼针草里。
鬼针草只在城外有,不过两三刻,苍迟已在城外城内往来两回了。
苍迟撑地板起身,掌心里有鬼针草,鬼针草一点都没穿过皮肉,反倒还断了,他拍掉手上的异物,三脚两步到乔红熹跟前。
乔红熹亭亭站在阶上,苍迟负手立在阶下。苍迟脚上的两只裤管,有一只高高卷起,光天化日之下露出了一只大损观瞻的毛腿。
四只眼睛与四片唇瓣都在同一高度上,挨的近,鼻息互洒面,乔红熹羞愧交并,粉脸赫然,屏住呼吸不着痕地后退一武。
苍迟不觉气氛怪异,似笑不笑的道:“方才的话还没说完,吾只用汝只穴,汝只用吾之根。”
这是乔红熹第一次在情绪稳定以及意识清醒下,近距离细视苍迟,肌肤细腻,真是何郎傅粉三分白,骨目清秀,五官位置各有特别的妙处,尤其是那双眼睛,因额上的两道浓眉越显得眼睛皂伯分明,楚楚动听。
乔红熹被苍迟的目中之珠摄摄了魂魄,一时悟不清他话中意。
许久不得回话,苍迟带着鬼针草挨近乔红熹,鬼针草一头扎在苍迟衣服里,因他的靠近,另一头扎进了乔红熹的肌肤里。
“啊……疼……你身上有刺别靠近我。”乔红熹身上一疼,步子失去调节,倒脚跟往后退,退了三四武脚步定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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