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失重,吓的和螳螂抱着枝条般搂住伏双的脖颈。
树林上下都是清亮的鸣声,有蝉之哀泣,鸟之啁啾,虫儿之私语,伏双就一直走,走到鸣声最弱之处放下虞蛮蛮。
“蛮蛮不要,蛮蛮不下去,好脏。”地上满是枯叶泥土,还有咬人足的蚂蚁,吸食血的臭虫,虞蛮蛮没着袜履,猴在伏双身上不肯沾地。
“那便不下去。”伏双哄骗着,寻了一棵围度粗的树干,让虞蛮蛮往树干上靠,就手扯落她腰上那条油绿银绸裤儿,在月光下露出肤薄如婴的玉腿与略含粉光的穴儿。
伏双身上一件妆花大袍罩身,腰间一张金汗巾,大袍下穿了一条茶青熟罗满裆裤,两腿再穿元色直明提纱花边滚脚套裤,套裤的绑绳系在满裆裤上。
嫌脱衣麻烦,他撩起一角大袍,满裆裤与套裤一起褪,但也只是褪至胯下,露出那根挺起的东西。
挺起的东西见了好几回,进来了好几回,往羞涩些说,在粉房时那樱桃小口舔过几回,是何模样形状,进来是什么感觉虞蛮蛮都清晰记得,是爽快难受交加,侵入肌骨的酥麻。
伏双两肘儿托在虞蛮蛮臀下,托稳之后腾出一手变换多端,去捏捏乳儿,揉揉小腹,摸摸穴儿,两边都是柔嫩有加,“还有十年才能与蛮蛮毕婚,早知当年定花期的时候就定早一些了。 ”
“哼,早十年毕婚与晚十年毕婚,不都一样吗?”虞蛮蛮说道,“我听人家说了,都是点了花烛下才做这种事情的。”
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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