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姑娘祭神灵的那群人道:“东关街上有一个无爹无娘,却生的如花似玉的姑娘,拿她去祭奠,没人会追究。”
众人忙问是谁,龟胸婆儿掩嘴一笑,道:“可不就是咱东关街的小圬工乔红熹嘛?”
众人道:“不成,乔姑娘与陆师爷关系匪浅,被陆师爷发现的话,身上的皮可得没。再说了,那群道士说需要一个真与贞两者都在的姑娘,谁知道乔姑娘与陆师爷有没有发生首尾关系。”
龟胸婆儿剔起眼睛向众人含笑道:“乔姑娘如今昏迷不醒,最容易下手,咱夜间去捉人,可做出是贼子入室,窃财掳走人的情头,陆师爷哪会想到这点呢?”
说着龟胸婆儿眼睛管住地下,继续打边鼓,道:“我这个老婆子十六岁便与人入马,也在斜巷里宿过几年,眼睛辣的很,一个姑娘是不是丫角儿看一眼便知。乔姑娘走时腰板直,坐时腿儿拢,睡时僵如木,绝对是丫角儿。斜巷有一首小曲,是这般唱的……”
顿了几顿,龟胸婆儿打扫鸭子嗓儿,唱:
白日不动花牝半坠
夜间澡牝牝中有水。
坐时开腿走时腰萎。
睡时托腮咬指是思鬼。
醒时掠鬓理衣昨日甚美。
五若中其三,姑娘与人有首尾。
五若无一中,姑娘真贞藏骨中。
…….
乔红熹昏迷了几日,在龟胸婆儿找人来掳自己的时候醒了,被人强行从家中带走,硬生生地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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