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了冰。
幸村精市走在了前头,他抓紧了网球包,每一步很干脆。只是寒风凛冽,每一步每一下都像是在刮刀子一样,往脸上刮,往心里刮。
“幸村……”真田弦一郎追了上去。
脊神经问题?幸村精市的生物自诩不错,他明白脊神经支配身体和四肢的感觉、运动和反射。可他是个打网球的,并且热爱网球的,脊神经问题不是直接向他封杀了一切吗?他不清楚这个脊神经问题究竟发展到了哪一步,是好还是坏,但这绝对不是他想要看见的,是幸村精市十几年来从未想过的。
“幸村,我觉得——”
他是神之子,终究不是神。
“幸村!”
失去了网球,他还有什么?
“闭嘴!”幸村精市怒喝。
对,失去了网球,他就什么也没有了。
真田弦一郎一脸怔松,幸村精市稍稍沉默半晌,才开口:“抱歉,弦一郎。我想静一静。”
静一静,然后背负着责任,走向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