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深入骨髓,那人却浑然不知,只与他一同期盼着岁月静好。
“这就受不了了?你为我弄死过那么多人呢,怎么,这次是自己喜欢的人,这就下不去手了?”陛下道,“我的雀榕啊……”
这就下不去手了?
他这几年纵容着林裕的性子,什么时候杀人是必要的,什么时候是不必要的,他亲手拆散过多少无辜人的家?那把刀子扎不到自己身上,是不会疼的。
他记恨当年欺负自己同榜的伙伴时,也明白那些人,没有切实地去尘埃中滚过一回,便体会不了他的苦处。同样,他也没有留余地,将那些人一个个尽数整死了,极尽恶毒之能事。他的心气造成了他的睚眦必报,也成了他的死门。
部下不断问道:“张大人,我们什么时候动手?”
他扯扯嘴角:“不到时候,再等等。”
再等等,一等便是大半年。他与那个人坐在庭院中,听他讲小时候的故事,讲自己的父亲,讲自己从小的病和练剑的琐事。
那人问道:“听厌了吗?厌了就去睡罢。”
他几乎是麻木地动了动嘴唇:“……好。”等他站起身来时,却鬼使神差地道了句:“你……过会儿来我房间,帮我……批些公文罢。”
那人怔了一下,回头看他。张此川几乎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只勉强对他露出了一个微笑。
其实他从来没觉得厌烦过,他愿意他一直讲下去,他听得很欢喜。
但今夜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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