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战兢兢的噩梦。
我再告诫自己一次,所有的事情都结束了。
我有些看不懂玉帝和其他众仙的反应,以我的眼光来看,这怎么样都是小题大做。对玉兔,未免也有些矫枉过正了。当初撮合我们两个,在列众仙都占了个头去,无论如何也论不到“情”字上面做文章。
玉兔死犟着不肯松口,玉帝那边的滔天怒火一直未平息,剩下一群小仙在瑟瑟发抖。
最后,我听见玉帝道:“罢,我不管你了!太阴星君关入思过庭中面壁一年,什么时候想好了再来同我说道罢!”
最后一个被砸碎的笔筒落了地。玉兔伸手捡起一小片碎玉放在手中,再抬起眼睛的时候,竟然是微笑着的。
他偷偷对我做了口型:“谢樨,你可以来看我的。只有一年。”
我心里难受,刚要上去同玉帝理论,便见他喝了口茶,摸了把胡须,看向我道:“儿女私情不可有。往后凡间的事,单谢樨一人下凡去,太阴星君不可介入。”
我有些茫然。我道:“天君,凡间无事。”
在我身后,判官却出列拱手:“凡间有事。是我禀报不周,兔儿神暂不知情。”
我回过头去,望见判官一脸严肃,手中握着一卷厚厚的书本。他将它翻过几页,举起来给我们看:“众仙,这事近日人间的往生簿,凡是已死、过了三生石的魂灵,名字尽数在列,大家应当都知晓。若是一个人已死,他的名字必然会出现在这上面,等到转生之日方会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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