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的父亲。
人走光了。
玉兔终于从我衣襟中爬了出来。
我道:“好了,化个人形出来罢,咱们去礼部看看好戏。”
他却没有吭声,也没有按照我的要求变成明无意,他爬到我肩头,再顺着我的胳膊爬到我手腕上,耷拉着一双长耳朵,伸出舌头轻轻舔着我为林裕挡的那一道刀伤,以及被祉嫔咬伤的地方。
我摸摸他的头,没说什么。
我走出去,用了无眉给的、还剩下的最后一张符咒,低声念道:“听我姓名……如我陈情!”
其实我此前便觉得无眉每次念的咒都十分傻气,可也禁不住想试一试。如今真的试了一道,又是狂风起,将我和我怀中的兔子一并卷起,眨眼就送去了百丈外。
我刚一睁眼,便见一道火舌直往我头顶卷来,急忙护着兔子往后退去。热浪滚滚,火光几乎照亮了半边天,我身边尽是咯吱咯吱的、树木烧焦的脆响。
这是礼部的后堂。断木横梁中,我捂着口鼻四下看了看,瞧见了兵败溃散的御林军的身影,没有瞧见半分刀光剑气。
紧接着,我脖子一凉,有什么东西的寒冷的鳞片刮过我的皮肤,让我被熏得有些发涨的头脑清醒了些。
一条龙卷在我身上,用它的大脑袋杵在我面前,再衔来一块鳞片,不带一丝感情地道:“含着。辟火。”
我回过头,望见了一个清秀的少年,是无眉的那位朋友。
他似是有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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