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这些事我没有告诉玉兔,只是随后便让判官禁了这个地方可随意出入的规矩,进出有门禁阵法,还要清理周身武器。
我道:“京中公子哥儿带的镶珠小匕首,不管开没开刃,也都不能放进去。”
判官托信使表达了对我的微词,认为我不免有些事儿妈。无眉却没说什么,这几天,他代替玉兔留在宫中扮皇后,毫无怨言,时不时还提点我们几句,要我们防着人。
几天过去后,这事也终于算是有惊无险地过去了。判官来信除了将我批评了一顿之后,剩下的全是十分夸张的溢美之词,说我们帮他稳住了白兔教左护法的位置。
我看了信件后,用它给玉兔折了一只纸船,飘过冷宫外的池塘后,还未及岸,便沉了下去喂小鱼小虾。
对我们来说,唯一的变化,大约是祭拜玉兔的人多了起来,街市上贩卖兔儿爷玩偶的小摊也多了起来。
玉兔这几天香火大盛,连带着法力也长进了不少,在皇宫中不像之前那样被龙气压得喘不过气而来,他现在也能在皇宫的花园中四处跑窜了,法术的持续时间也长了许多。
我觉得这是好事。
这样一来一去,时间飞快地过去了,转眼就要到我们预计的那个日子,正月十五。
元宵节前夜,皇后称病不出,林氏皇帝携新妃祉嫔登临主城门,与万民同贺。
我和玉兔溜出宫外,站在城下,跟随人流一起看着。我和他一人一个面具,是配对的一双鸳鸯面具,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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