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出于愧疚。
除了他认为我还没死,我想不到其他,他这样做的理由。
也只有这个理由,足以让林裕寝食难安。
当时,他从三省巡按回来,舟车劳顿,我又拖他去了一趟紫竹林,回来后就歇在我家中,我白日里与他在庭中牵着手晒太阳,晚上时,他突然问我要不要去他房中,帮他批些公文。
我当这是风月里的借口,去了才发现他们为我排了一出大戏。
那几个侍卫下人把我死死按着,张此川立在离我稍远的地方,神情淡漠地看着他们将刀子插入我的胸口。
直到我眼前彻底黑下去的时候,他都始终没有说一句话。
我冷静思考着,这当中是否还有什么隐情,和其他可操作放水的余地。想了一夜未果,后来入睡时,梦里全是那把明晃晃的刀子。
梦与现实唯独不同的是,那一脸淡漠、站得离我远远的人不是张此川了,而是另一个人。
他穿着月白色的衣衫,有一双亮晶晶的眸子。似乎能带来一些桂花的香气。
他叫我:“谢樨。”
我道:“别来找我,别用这两个字叫我。”再补了一句:“我不要你了,你回去罢,以后也别到我的梦里来。”
他看起来很难过。
我想起,上回他在青楼上了人家的套,出来后被我吼了一顿,他也便是这个模样。
我不愿多看他,不愿做这样的梦,但我几番挣扎,总是醒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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