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眉似是无奈般叹了口气,再笑了笑,指了指旁边一个板凳:“坐会儿罢,殿下。”
我也笑:“早没有什么殿下了。”没推拒,跟着他坐下了。
无眉在看守张此川。这地方离皇宫不远,却靠近山中,算是半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他们住在土屋中,再临时搭了个草棚。另有一个姓花的小少年,每天采药诊脉,进出都与一条黑龙在一起。
无眉给我介绍他的同伴:“喏,江陵故人,就是惹得林裕要打仗的那两位。”
黑龙盘在那少年身上,长嘶一声。
那陌生少年却看了看无眉,也跟着向我道了声:“殿下。”
他们身前身后都长着蓬勃的杂草,足有半人高,若是放在风高夜晚来看,也是一等一的瘆人。
也就是这样的地方,足够破败凋零,才能留住一些旁人不想我看到的线索。
皇史宬烧了,我找不到当年的档案,陈明礼走了,礼部也一根毛都没剩下。
可我偏偏还记着九思斋。
我在皇宫中推门进去,跨过门槛,进了侧门,找到了一张陈旧的木桌。
我想起当年在这里,一个孩子跑摔了磕在门槛上,轻轻叫了一声。他想来找他的娘亲,娘亲在这处院子中,总是会穿得素些,对他也亲和些。因为这里是他母亲的静心斋,一小片不被繁琐礼节束缚的、清净自由的天地。
里面的女人听见了动静,出来看时,已见到她的儿子爬了起来。她让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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